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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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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海要玩神秘⌒一切与亮片有关的生活⌒ 6 November 枝枝同学教开花 就这样我们又过了六个多月。 我在短信里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太窝囊。我猜电话的那头必定是觉得这女的真没出息。 六个多月前我想我的状态跟现在没啥差别。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那时我还蛮有一副自立自强的伪装。 而现在跟那时的差别是我已经撕破了那副伪装。 五个月前我开始能够给家用。虽然还不多。那时一切只是刚刚开始,所以量少也无所谓。 上个月我给俺老妈买了一台“老人机”,老妈的电话坏了,送老妈一台又有收音机又带放大镜的手机,我心里觉得开心。虽然老妈还不大会用,虽然我还没给俺老爸相同的待遇。俩老是俩小孩,你送她不送我或送他不送我,这是挺严重的一件事。我看闷了俩小朋友的泥沙游戏,总假作没看见没听见。您俩小屁孩儿慢慢儿争电视遥控去吧。 苍天可鉴,我一把年纪了终于学会了把你俩当小孩。 大概两个月前我喜欢在动车组上听Meg Baird的专辑。喜欢她气若游丝的吟唱,唱出一股旅行中的抽离。那时总催眠自己,幻想我在坐火车旅行。有时我想象就此离开一个城市,向另一个有趣的地方出发;这是快乐确凿的事。暂不管当你睁开眼,啪得发现你正坐着一列火车驶向你早想离开却又未能离的地方,这是顶痛苦抑鬱的事情。再次印证了“人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徘徊”这条真理。我们前一步是快乐,退一步就是痛苦。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手拿D***次列车的火车票上车。车窗外那片迷离陌生的城市,静静地带着一点欺骗。我怀疑那些亮堂的玻璃折射是虚假的暗示,暗示那沙尘滚滚方是现实。爹娘没有教过我应对;在一层层迷雾把人心磨出老茧后,终归,得承认眼见的事实。 赛斯是否还在电线杆上看着这一切。我的赛斯是不是已经从高处跳下。我是不是可以祈求云间的你,每天开出一朵花。 1 April 她比烟花寂寞 这一段路牵带着汽油裹尘土的味道。
她拎着保温壶穿梭在这条走了几百次的大马路,呼吸着几百次还在呼吸的烟尘废气。这些气味没把她呛出个什么来,她在想着那个将要喝这壶汤的男人。
汤只是炖了个把小时。这些天太累,大脑经常熬不到晚上九点就昏昏入睡;但她没忘记要给这个男人熬点汤,今晚的十点过后,她从床上起身,打了个招呼电话,穿衣出门。
男人照例是在电话那头恼凶地说不要送过来。但她的坚持堪称海枯石烂。男人总是无法说服这个固执到头了的女人。多少有点心疼,无奈这女人雷打不动。
男人的工作时间是“24小时-吃饭睡觉上厕所”,女人心疼,幸运的是男人工作的地方离家不远。在这个城市来不及结识一两个能说上话的熟人,于是她的朋友,除了电视机就是寂寞。
家里太安静。对着电视机发愣时她偶尔会想想那些他们的从前,那些他承诺过的星星点点,小纸碎片。然而32寸的电视屏幕突然连续不断地跳动,她眼前似乎剩却现在恍惚跳动的日子,他仍在犒知她那网织的明天。她每天对镜练习微笑。她不想往脸上戴面具以练习肢体语言,她想再寻找那个真实而飘忽的自己。
在家胡思乱想不是她能抑制的事,还好她能花时间熬点汤,想到的时候就给他送去。
她安静地看着他一边埋怨一边低头喝汤的样子。他埋怨她不应该大老远吸着废气走路过来,仅仅是为了给他捎这么一壶汤。他嘴上说着以后再别给我带汤的狠话,她看着他心里想着一如既往。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把汤喝得干干净净,她觉得心满意足,尽管他还没时间惦记到她的寂寞。
回家的路上风有点大,幸好今晚出门时顺手带上那件黑色外套。
它把风挡住,把这吸了几百次的汽油烟尘味道挡住。却挡不住她想往自己身上打的冲动;挡不住,萦绕她四周的寂寞。 9 March 月色正浓 我让碧玺吸收宇宙精华 我靠。这里荒了好多年咧。看在今晚月色太好,姑且在这唠里唠叨。
MSN在校园网的鸟速中还是逃不了的慢呐。
现今时势,实际上是不宜看太多报纸杂志电视等舆论媒体的。他们擅长以洪水攻势把最底谷的海浪撩起,成其海啸。
只有在他们想放点淡水的时候,天下百姓方能暂离。喧嚣不绝,耳目不清。因此这股海啸淹死了不少人。
不知今晚农历几时,只是抬头尽处,月光像咱宿舍室友的温暖小球灯。冰冷的冬日有了它,仿佛拥有了世界。
08年底我有了一本厚厚的素描本。由于技术太烂,我总想着要不用这素描本写日记。反正我擅长写日记。
08年底我把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月份下旬作为计划截止日。截止日来了又去,计划越累越多。像那些承诺。
09年把一个又一个脆郎当的自我击碎,用糯米团搓出一个又一个碎了的我。
碧玺在浓烈的月光下休养生灵,我开始学会了祈愿。
1 January 炮声四起,新年快乐。 23:23的时候我在翻我的日记本。希望从中找到某一些跟12月31日有关的记念。
隐约记得前年跟去年的最后一天,有一些栗色跳动的影子,大概是跟今年不一样的。
然而最后什么也找不到。
我用力地回忆前年与去年的今天。年代再久远一点我大概无能为力,可这两年的我自信还能回天。
今天很冷,特别是一个人坐在509宿舍对着干干的电脑辐射自己干干的眼睛的时候。
珠影那条红绿灯特别长的马路。穿梭的车辆带着汽车尾气让我奇迹般地看到层叠的蓝天白云。像极了油画。于是再次感慨万分。
如果说12月31日与1月1日也差不多。那么我们到底为什么还活着。
我把日记本丢进抽屉。它现在跟我所有的Blog一样,早已违背了建立初衷,名不副实,只差主人我一个冲动手抽筋。
之所以还在坚持,也只是为了这一份所谓的坚持而已。
人到了这个点上,容易动辄不作声。默默看着天空是如此,盯着面前的冷衫感叹奥尼尔是如此,散着瞳孔看车窗外的熙攘热闹亦是如此。
今年冬天有点太冷,幸好08在一分钟后就成为过去。
2009的一声炮响仿佛令整个校园的人从梦中惊醒,所以即使现在想睡觉,人还得强作精神。
大家一起喊新年快乐,我爱你,即使你可能听不到。 27 December 稍作更新——为结束2008做铺垫 这里还是那么纯净和纯粹。
几个小时前看报纸,发现临近年底的新闻要么虚瞒不报,要么强作坚挺。
媒体作为帮凶,旁敲侧击地安慰民众,大家别担心,路继续有,我们要相信前景尽是光明,大米奶粉和食油终将无毒无害。
换句话说现在要暂时委屈一下大家将就着这些不合格的产品。
今晚室友再次因为大学城能源公司热水无法供应却无正面答复问题与之投诉电话的小姐交涉。
最后爆出一句话就是你丫真有中国特色。
何谓中国特色?
中国特色就是假货满天下,山寨满天飞?诚信是可耻的,消费被榨是黄道?
承担责任是罪恶的,待遇不周是常有的,你死是不会有人管的。
如果中国特色是如斯不可信的化身,那么我不再认为连岳奉劝有钱人放弃中国国籍的行为是严重缺乏爱国情操。
在这里再说说YY的无线键盘的鼠标。
好是好,就是键盘太松,经常容易打错字。鼠标真的滑得不顺畅,弄得人心情也不是很畅的样子。
这些打来试一试,过后即删,然后更新点新的。例如我的2008结束感言。 13 November 13→14的过渡 宿舍霎那间很吵。逃了一个星期的课。不为什么,反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大义凛然。
如果没弄错的话今天是11月13.明天是两年沉淀的意义所在。
去年的11月14在我脑电波的扫描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某个瞬间我期待着某年的这一天,可以在浩瀚沙海中拾起一个蓝宝石魔法沙漏。
这个即将通宵的晚上,我会在13→14的过渡中吹灭我们节日的蜡烛。许下以后的以后,以及无数个以后的,星星般的永远。
初冬午后阳光跟夏天一样刺眼。
我把储物室的拉舍尔拿出来晒。铺展在阳台的栏杆上,用力拍打。直到灰尘在鐣亮光线下带上星点。漂浮在空气当中。
人被压抑一段时间后,会选定某个点寻求释放。
尽管这种压抑仍在继续,但基因会从中作梗。很庆幸我的基因作梗是为了寻找平衡,因此即使再大压抑也从未令我怎么样。
前辈说的好,我们这些有点“强说愁”的小朋友,如果遇到与生死有关的事情,一切就无所畏惧了。
所以前辈才能如此坦荡。
经常有人跟我说不用担心,事情让他们来解决。事实上,各位不用我担心的问题仍待解决,我也并没有操少多少心。
我在这些“别担心,让我来”的口头衔中有点风化了。
人经常做的仅仅是稳定人心,事情的恶化未见得已制止。
如果再说“这需要时间和耐性”的话,那等吧。只是,假若我们等来了时间和磨平了耐性,最终换来的是莫泊桑的项链呢。
到这有点背离13 14 的节日气场了。先说声纪念日快乐吧,这两天会赶不及上来说话。 10 November 我本来要悼念的关于某人坎坷的一个晚上 与某兄台你来我往一阵之后我已睡意来袭。但坏习惯不能纵容,我坚持要将说过要做的东西赶紧做好。
我大概还是小朋友,有时候仍得用这些哄小孩儿的方法约束自己。
但“好习惯要持之以恒”这个简单道理,并不是很多“大人”能做到。人长成了,可越长越健忘。
风大天冷。在我对秋天还抱有奢望的时候冬天似乎冷不叮地来了。
这种情况害惨了一些人,比如那些穿少了的,以及那些在穿少了的人旁边的。
顺便通告一下:
今天虽然抵达了体育中心,但我并没有去“德国大道”。
一来今天的节目不吸引,二来我双手过于冰冷,再者体育中心上空盘旋得像老鹰的风筝——线,把我吓跑。
所以我和YY找室内的地方晃悠晃悠。在麦记疯狂玩自拍,拍YY正在思考的迷人的深邃的眼睛,拍某女人90后非主流大胖脸。
现在我可以把630玩得相对熟练一些。校正程序模式,只用取景框,对好焦,摄下我想要的光合照度。
比如今天开始喜欢把相机贴近地面,任镜头取道它想要的。 9 November 一样的好天气 嗯,天气跟昨天的一样好。这样的光线,这样的风力,这样的跃过秋季后的初冬。
狠命地适宜举着一台单反找目标。
重回这里写博证明我再次看开了一些东西,放弃了一些东西,重拾了一些东西。
人很简单,把东西揪太紧总无法释然。现在我把手放松了,不皱着眉头要求自己完成一份苛刻行程表。
火车去到哪儿就欣赏哪里的风景。
太久没在这写过什么,还得再习惯一下。今天先到这吧。 8 November 初冬开怀 今天的天气很好,昨晚下过一点雨,早上变得凉凉的轻轻的。屋里的人盼望着往外窜。
问同学借了相机,思量着到天河体育中心一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但如果能像《熊猫家族》里的人,每一个都笑开怀地面对每一次危机和惊险,那是多么美好的童话世界。
昨晚重新把这个space扫一下灰尘。料理一下这里的花花小草,发现依然虔诚伫守着这里的一棵树。
我这人太要强。不停辗转于各种迂回,像做某一个化学实验。喜欢随便勺取不同化学成分,看轰的一声,会变出什么魔法。
掂量着这样那样相去甚远互为相反的方式,一个人能够做到多少,能够探索多少。
房里的门一开,风盘旋而入。告诉我是时候了。 4 July 公车·耳朵在旅行 现在坐着的这趟车我忘了它要开去哪里。
车厢很静,也许不是因为现在的时刻。而是因为我耳朵塞着耳机。 有没有尝试过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感知一首歌或者一段音乐?
那个过程很微妙,像个梦境。
眼睛所掠之处,所有旋律都成了背景音乐。
如果天空下着大雨,公车车身贴近路边的绿化带,还可以清楚看到雨滴敲打叶片。有时雨点力度稍大了点儿,但雨滴汇聚至叶尖的瞬间,晶透依然。
我就在雨林般的清绿浸透中,呼吸其中每一个故事,寻找一个个迷失了的自己。
生活突然就像一幕幕音乐剧。我为它选择适当的音乐,剪出我要的逻辑。
今晚的剧目跟某一时候一样。没有下雨,却仍然抽离得很自我。
只有司机和我的夜班车,车厢空落得让人很放松。
我看着一路前行的窗外,靠着车椅仿佛靠着自己的私家车。
只希望这样一路开下去。到站就下车。
摘下耳机,我学会对自己负责,并学会在每一句“对自己负责”中历炼沉淀。
22 June 梦见offer变成西瓜 我什么睡觉姿势都试过,可都失败了。Sometimes睡不着就睡不着,我也不想管太多。
01:55时我还只听到床脚的“美的”在轻声作响。
下来上个厕所。看手机的讯息得知YY已睡,并期望等会儿荷兰队输几个球。
楼下经过几个夜宵归来的男生,笑声在静寂中顷刻放大。
可能因为太热,小钉钉下来弄了台电风扇上去吹。同学扭着风扇开一会儿关一会儿的,也睡不好吧,怪可怜的。
04:26再下床的时候,短信里说“中场休息”。我看看外面的路灯很孤单,对面的兰苑已经飘出早餐的味道。
08:33我以一个惯有的俯卧姿势结束这一个无眠历程。
天文台发出黄色高温警告。
站在洗手盆刷牙的那几分钟,日照强烈刺眼,我感觉手臂的皮开始发软。这样子再多站个十分钟大概可以把我给熔了吧。
TMD它却融了我的DOVE黑巧克力。
一口一口咬着软绵绵的DOVE,我觉得我表情就像“L”。蹲在凳子上,鬼魅地吃着甜点。翘着兰花指。
L说,因为脑力消耗大,所以要吃大量甜点。
接近中午最猛烈的晒死人时段,下楼签收快递。
这是某人某日某冲动思想的产物,一本高木直子的《第一次一个人旅行》。
送快递的老伯声音和表情很温和,黝黑的手臂还停留着汗渍,在阳光下晶莹夺目。
这时候我内心的魔鬼幻变成慈爱天使,送了很多个微笑和感谢。真诚的。 20 June 打字赶不上思考的速度 持续降雨终于结束的那个晚上,我右眼瞥见一个非常亮眼的月亮,左上目测三厘米处有一颗小星星。
昨天的风有点自由,把一团团棉絮状的云吹得赶鸭似的。
大概是太久没见,又或者,是夜空太干净,我摆弄了很久也摆不正镜头的角度。
曝光时间要够长,而我的手太抖,所以照片里的月亮和它的星星,都很梦幻。
傍晚提着一大袋水果回宿舍的环校路上,路上三五成堆的人很多,couples也很多。太阳还没有下山,风太大,我却觉得有点累。
不管。我在路边的石阶坐下,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都带着以为不然的奇怪表情。
低头是因为根本不想看这些幽魂般穿行的生物,可我还是看到ta了。ta好像也看到了我。
“Jesus!”我只好微笑,低下头微微地笑,继续剥我的花生,心里祈祷着刚刚ta其实没认出我。
老天,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干嘛一个人在这?在等人吧。”“没,就是一个人在这吹吹风。”
……
没有说太多,我像赶苍蝇一样把ta赶离四周。
ta走后我就想啊,一星期内偶遇一个人超过三次,我俩的磁场难道就这么相似吗?
地震被困住了的话一定会喊你的名字的。朋友。
不过希望这个没良心的假设千万别实现。
通常情绪有点低落的时候我会到外面走走。购物对于一个正常女人来说,是一个缓解情绪问题的比较有效的方式。
今天的这个时候,把水果放在宿管处之后我去了“春X花”。选它是因为不想把自己“洗”得太干净,同时挺强烈地要买零食。
后来觉得右手一袋零食左手一袋水果提着上楼的行为很愚蠢。
而实际上“购物”这东西对我作用不大。当我一个人的时候。
难得今天好天气。 19 June 赴死的麻婆豆腐 我会因为一碗狠烫舌狠难吃的粥郁闷一整天,说明我还是个未成熟的小屁孩儿。
而为了排解这种变相郁闷,我自个儿消灭一包号称不上火的“老奶奶”花生。就在我看《角斗士》的时候。
勇猛的Maximus挥剑把一肌肉壮男的脑袋利落砍下,那颗脑袋溅出一点红色粘稠液体。声音清脆,像近来我常吃的台湾小西瓜。
这种西瓜其实并不好吃,它的特别之处,是只要手稍稍用力,它就能裂出一条东非小裂谷。
YY近来介绍我看的电影似乎都有点血花四溅,不幸的是我总喜欢在看电影的时候找吃的。
这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我看到食物就仿佛看到满地脑浆。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小小序幕。我可怜的胃好像又开始罢工了。
晚上在图书馆做英语题的时候竟然让我找回中学时代做题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这次英语考试注定要死在我手上……
回程经过商业中心。
虽然说过“没人陪我吃饭我就不吃饭”之类的话,可是我还是决定找个方式苏醒我的胃。于是我叫了一个麻婆豆腐饭。
炒菜师傅明显下手太重,那麻婆豆腐我吃起来怎么好像赴死一样。
虽然我是存心找点儿刺激,可没想到这个刺激会从舌尖刺到食道以下,抵达胃部后再反上喉咙。回流液体仍带有烧心的微烫。
再到“大X司”买了一杯乌龙奶茶。
走出广场有个街舞SHOW。看得出是一群将要毕业的街舞小菜。节奏有点跟不上,Breaking也Brea得不够力,可小菜们还要在台上跳得很high,穿红背心黑热裤的女生把那头贞子长发甩得很“贞子”。
天气预报说,连续二十多天的降雨快结束了。也许明天是个好天气。
打了一通电话给老妈。娘亲照旧跟三姑六婆们过得相亲相爱如鱼得水。
我问:有没有听话别喝汽水?
娘:没,我们正吃西瓜呢,你要来些么?
我说亲爱的,可不可以先不要跟我谈西瓜。 16 June 断章@就是睡不着 还没有睡意,一定是刚刚的六杯奶茶作的孽。
每当睡不着,我通常会把所有的喋喋不休交给我的日记本。今晚刚好忘了关电脑,所以我决定暂且交给这里。
下午回家的252路车。司机大哥那一颗似箭的心一定把咱们一车的老百姓给忘了,车技那叫一个惊魂啊。
森林先生的关心让我开始注意这些天每天定时至少一场的暴雨。
公车飞驰过的地方溅跃起水花,很高,才意识到这里浸溺已久。
报道说今年六月上旬的降雨量已超往年六月全月。
我想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像恐怖主义一样主观忽略的,放眼“和平”总比专注“恐怖”更让人平静。
我们没有必要让本来已经是一团乱的毛线捆得自己焦头烂额。
父亲节前一天,我问老爸,父亲节想要什么礼物?
老爸: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们多喊几声“爸爸”就行了。
于是今晚在老爸进门的那当儿,我们小的仨喊“爸爸”喊得那个此起彼伏。爸爸笑得眯起的眼睛仿佛也似跌宕的波浪。
想起昨晚电话里冯师奶沙哑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疼。可那嗓子沙得伴着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愉悦,我就知道村里的三姑六婆们跟我可爱老妈的“天生八卦”是绝配。叫“别喝汽水、别乱吃东西;一定要记住定时吃饭”的时候应得比我小时候还要爽快。
“听话就乖”,我亲爱的妈。
妈说奶奶的身体现在已经拒绝进食了。严格地说是身体已经不懂得吞食任何食物。
各位乡亲父老每天在那儿陪伴着老人最后一段路,无声地,等着那一刻。
一如既往地众口一词。
再听说那个从加拿大回来的和巴拿马回来的以及在广州每天猛塞奶奶吃东西的,6月15日这天也全回去了。
还以为专程请一个月的假是为了尽一点孝心,你们都是骗子。
三姑一下车就冲到奶奶床前喂奶奶吃东西。
“不是说她不吃东西吗,我这不在喂嘛!”……都认不出你们是谁了,还喂!!都吞不下了,还塞!!
这个世界发明“安乐死”是一个福音。至少在这个点上我很确定这件事。
可惜奶奶没有这个福分。
到了这个moment,那六杯奶茶的药性还没过。
我会尝试另一种方法。
如果有人看得有点困了,可以告诉我。如果没有,也可以告诉我。 13 June 最近暴雨,很暴。 我酝酿着一系列和风一样的故事。在今天暴雨再次肆虐的晚上,我撑着伞,耳朵响着《花茶》。
直到最靠近耳朵的神经似乎再也受不了这些怪异转音。
陈绮贞的嗓音和她的吉他,怎么唱的都是雨天。
还未睡醒的车窗外,一位女子被雨水模糊的脸。是不是被模糊了的都可能成为天使。
我因这样的嗓音想起某个海边落日,某个海滨旅舍天台上飘扬的鲤鱼旗,以及某个小岛一座阴森城堡,那里住着一群只吃香烛的怪物。
某只慵懒的胖胖白猫,随时可能自称张三疯。
我怎么看都觉得那些东西似远若近。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它们的存在。
只是有时候累了,睡一会儿就好。
有人说,只要大的方向不变,其余的小岔子都可忽略不计。
那么现在开始记住这句话。
8 June 可可+白巧克力小熊饼不好吃 今天我放假。
早上醒来有点久别的腰酸背疼,昨天摔瘀了的pigu坐着还是会疼。
手机间或收到一两条端午节的祝福短信,于是也间或回复一两条。
昨天结束的户外活动之所以没让我觉得 be totally exhausted,很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找到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来源于一个电视台某频道监制知道ta的得力助手不再具有利用价值。
陈姐姐惯性而自然地,搜寻下一目标,不着痕迹。我以为。
可他们都说,陈姐姐“看上”我了。
我理所当然受宠若惊,并很高兴告诉大家,它们没什么机会蹂躏我。
陈姐姐是一冷血动物,对于不再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时间再久也不会有感情可言。
一个多月过去了,在电视台学会的诸多东西之一,就是:只要你面对的是一个人,那么一切可以“无所畏”。
方姐说,你们没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山崩地裂,经历过了,其它东西都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我又可以有空去图书馆翻翻杂志看看书;在宿舍看看电影唱唱歌;上网聊聊八卦写写博……
用零食塞得喉咙有点发热时我就感慨:写意啊,人生~~
发誓这个星期不再碰百力滋。Mamamia…… 27 May 找奶茶的流水账@不能睡的夜晚 出了电视台大门我仿佛丢失了一段路的记忆,忘了自己是怎样走到区庄立交的。
在近一个多月都走路经过的地方,我在找一个不存在的奶茶售卖点。固执地觅寻一杯沉着1/3黑珍珠的奶茶,只为不让一只手空着。
“老广州米饭皇”的饭从此跟“金旺莊”的双拼饭一样,成为我胃部记忆的垢点,每想起一次都会导致胃部痉挛。
环市东路的星期一,下班族都已挤回家的19:42,只剩“蒙X肥羊”门口前的零丁服务员和穿梭的车辆在交头接耳。
黑了八成的路在我眼中延伸至尽头,我觉得一切突然变得如此轻易。
“4线”一如往常地在离站百米处出现在我的左侧。
赶上车后又一次偶遇学院的播音主持老师王某。
一会儿后王某拿起手机有点大声地说“台里总监XXXXXX,主持XXXXXX机制XXXXXX,所以XXXXXX……”等内容。
听着我在心里笑得快发毛。方圆十米都听到您的播音腔了。电视台工作就是拽啊,Mamamia。
快到站的时候一毛孩儿从我吊在车内扶手的手臂一侧抢着推推嚷嚷,我瞪着他甩下一句“你不能等车停稳啊?!”
现在我的耐心和好气早已被消磨殆尽,管你怎么想,最好别在我面前过于躁动。
下车后我又开始找奶茶。
ybox关了门。于是我出现在Easyway。
有两女哈腰低胸地站在店前紧贴服务台桌面。挺大声地边说边不掩嘴笑。奇怪我竟听不出她们在说什么。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喝什么,虽然我的初衷是原味奶茶。服务员也站着等我order等了很久。
M:我想要原味奶茶,能不能少放一点糖?
W:原味奶茶我们是事先配好的,如果你点其它味道的奶茶我们可以帮你放少一点糖。
M:可是我只想喝原味的。
W:原味的话也可以没那么甜的。
M:加冰或者加水来调?
W:呃……是的。
M:这样不就没那么浓咯?我想喝奶茶味浓一点的。。。
W:可以帮你加多点奶粉,这样就浓一点。
M:啊……这样会很难喝……
W:其实哪里的奶茶都是红茶加奶粉调配出来的,预先配好,糖多点少点只是加冰多少的问题。
M:可是其他家是现调的呀(明指着美食中心里的“大X司”),为什么别人的可以糖多点糖少点。
W:……
M:(再看了看餐牌)那我不要了。。。
Waiter哥哥已经不想说话了。非常难得地他很能沉住气,没一扫把把我扫走。
上宿舍楼之前在附近绕了大半圈。
这几天的雨似乎没有为这世界洗净多少喧嚣尘染,所谓的清新,不过是层层胶纸剪破前的错觉。
为未来而奋斗?
这个社会的大多数人是不是都在为未来而奋斗着?
如果回答是“NO”的话,那么起码大多数赶八点公车上班的大学生每天脸贴车门摇摇晃晃打瞌睡的样子是这样的。
假设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每天都在“奋斗”,为未来。可能“以后”的一段时间里的每一天我们也在为这个永远在前面而未实现的未来奋斗(当然,积极而上进的我们不会停止“奋斗”这个美好和备受称许的行为……)。
像贪吃蛇游戏里的那条蛇,一口口地往前吃……吃……吃……
那条蛇最终都会因为咬到自己的尾巴或者把自己卷起来卡死……
我像小时候数星星一样数着这样的蛇,摆出一脸弱智的样子。
同时大脑的成像系统不断出现埃及金字塔。张扬静默。 24 April 实习生活ing&大学城就是天堂 22:41。深呼吸。呼~~
21:37的时候我突然有点要拜谢某人的冲动。我竟然可以在22点前身处宿舍!所以我很快乐地在赶好稿后shower了半个小时,犒劳自己一下下。
眼干很涩而且有点困,趁还没有人对刚发的那份稿提出异议,我打算赶快上床睡个超过六小时的觉。
本来想在此多留个四五百字,然而我终于发现时间真是宝贵得像塞拉利昂的大米,因此那些关于实习的二三四五六事,实习结束 想到的话 再上。
最后感叹一句,大学城真是好啊,好得跟天堂似的。 14 April 瑜伽·冥想 17:09。摆好垫子,坐在上面,拿出刚买的《城画》。旁边戴着牙套的可爱homely女生(注:此“homely”排除贬义)说:你读艺术专业的?我说不是。管它什么原因让这位女生以为我是读艺术的,反正听到“艺术”两字我觉得挺满意。
开始上课。练到树式体位法时老师让我们站在两边的同学转面向窗口站立。整个姿势做好并站稳后,我望着微微飘动的窗纱。我盯着窗纱上的某大朵花纹看,它似乎也在看着我。于是树与花仿佛开始了无声对话。天色有点暗,可我脑子里浮现一些很光明的画面。像建筑师站在那片待建空地前,脑海里早已浮现完工的时尚大楼。
这个时候思想忽然完全放松,里面只存在所有的积极向上。
18:42。收好垫子走出健身房。晚风舒服得很撩人,天气预报说“羊城究竟入夏否?12121电话有解答”。我摸了摸大腿被叮起的小红包,想:这废话是干嘛?蚊子已经肆虐了,夏天还远吗?
19:12。宿舍阳台一如往昔地凉快。
我一度认为一心想靠男人的女人是可怜的,所以我也有“不过三”几段间歇性失调的可怜。
然而要强的女人有时也很可怜。所以结论是,每个人都处在可怜着某人也被某人可怜着当中,另一个结论是:你可以可怜任何人但千万别可怜你自己。
广而推之就是,你谁都可以靠可别忘了靠自己。
番外
钉铛 一声碎了
有人未出世。进修中。
世中某人对其视若无睹。其人深感压抑。
数日深受交通挤压,尔后其人始对其周遭不屑之士眼若置于顶上三尺。
其为鄙。
善意提醒:再遇取闹者,装佛祖。 7 April 替换 某个粘乎乎的中午,晒着阳光撑死自己之后。
沿着阔马路边转入B20,喝完several cups of “凤凰茗茶”,的那个晚上,我突然产生一些无比厌倦的想法。
这些想法在十几个小时之后渐渐消褪。我想它们会不定时侵入我的思考范围,我要做的是暂时不让它们付诸实行,任它们在我脑袋里运转直至不受控制。
以上种种所促成的结果是,接近凌晨两点我还趴在桌上对着日记本絮絮叨叨唠废话。
最近经常想的问题是,女人真懂自我作jian。
事实是十几二十年来奉行的信条在某个间隙被自己身为Female的天性击溃后,我意识到我的软弱。
Anyway,这个信条近日再度露脸,使我重新觉得自己可以再次活得很决然很潇洒。
这包括若干年的以后。
然后在这个重拾很决然很潇洒的过程中,某些闪光的东西不断地进行加减乘除。
替换。
今晚要十二点前睡觉,终结连续几星期的晚睡习惯。 3 April 今天讨论的话题是——失眠 看了某同学的qzone,发现她一直被失眠症困扰着。她说,没有真正失眠过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痛苦的,因为失眠要面对全世界的熟睡而唯独自己直面孤独。
我猜孤独令人恐惧。就像把一颗石子扔进深渊永远得不到回响。我猜这位同学善于藏心事。当这些郁结把心堵得差不多的时候,慌乱的脑神经很有可能失控。
事实上失眠跟我很熟。它经常有事无事或当我心烦意乱或被告知明天我可以像小学生去旅行的芝麻西瓜绿豆饼那样的事儿……都可以导致我整晚无眠。
大概在2007年以前的失眠我还会为它痛苦。
2007年后的失眠之夜我开始思考,是什么导致我失眠?然后我会在脑中模拟对抗失眠的各种方法。
我曾经尝试数绵羊。数到第一百几十几只绵羊时我发现雪灿灿软绵绵的小羊蹦蹦跳跳的样子实在只能让我越数越精神。于是我换另一种动物。我换过大象、长颈鹿,好像还有Snoopy和Garfield。一边数一边看这些动物从右到左地走过,然后从左到右;这样左右走没新意,我要它们由下而上一只叠一只地往上摞。不管最下面那只可能早已被踩扁……Sometimes我让很多只Garfield围成一堆打架斗殴……
很多人说睡不着的时候不要想东西,越想越睡不着。我说,废话!可哪个失眠的人可以真的遏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自己闯进我脑袋你以为我想啊??于是某几次失眠时我特意任由自己咋想就咋想,反正醒着也是醒着。躺着想太久了就换个姿势。有时我会起身坐在床上继续任由思绪从地面飞上外太空。
后来发现我上面的“乱想”尝试类似于冥想。只是当时我还不会坐禅般盘腿“脊椎挺直腹部内收食指与拇指相扣其余三指自由伸展两手背放于两个膝盖上”,还有“注意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深长……”
黑暗中我听不出我血液的流动,感受不出呼吸带给我的每一次refreshment,我睁开眼睛看一眼天花板。
发现习惯了黑暗的我们看什么都很清晰。
慢慢地我不再为失眠而痛苦。我想既然我改变不了失眠的事实那我利用这些时间干点别的什么。例如告诉我的日记本我再一次失眠了,猜猜今晚几点钟可以睡着;或者祈祷明天的样子别太像鬼。在失眠的日记本里我喜欢写写漂浮的空气,或者外面呼啸而过的汽车。直到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写的时候游魂到阳台望望天上或有或无的星星,运气好的话还会看到用绵厚的云朵作掩护的,黄透的月亮。
我绝对不会把这些失眠时间用来看英语单词,鬼才知道看完后会不会一合眼就冒出N个English words 弄得自己不得好睡……
最近的某次失眠我玩“冥想瑜伽”。结果发现瑜伽的确很神。起码醒来后觉得没有以往整晚没睡那个鸟样。
我学会把失眠看得很平常,并学会在其中寻找白天想不通或想到一半的,问题的答案。
结果往往是,白天浑浊的东西在黑夜变得澄清。而实际上澄清了东西又往往容易在白天搅浑。
如果白天有时间让我把睡眠补回来,我是不担心失眠的。只是失眠太即兴,以后那个浮躁的我容不得它太乱来。 22 March 怀念我的爱情 今天看到一位平时在博客总是故作专业长篇大论的老兄,在情人节后连上了几篇他的爱情絮叨。那样绵长深远。
男人的深情好像凿在石头上的刻痕,一旦渗入将难以磨灭。
既然那颗心早已怦然摇晃,为什么一开始还要枉作风流。
于是我想,when,我也可以,在依然拥有的时候,像怀念某些远去的事物般回顾我的爱情。
今晚本打算剪片,可我喜欢把不喜欢的东西一拖再拖。拖到我想做为止。我的字典里很少出现“勉强”二字。
在洗衣机的轰隆声间隙中,左眼瞄到今晚被风吹散了的云内,隐藏已久的月亮。
高中之前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班上同是水瓶座的男生挽着我的手臂说着暧昧的笑话也会令我脸红一个上午。
某个被小橘灯熏染的晚上,我以为那个高高的男生就这样住进了我心里。
高中以后不相信爱情。爱情是什么?它只是一棵救命稻草。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同时你也想到要伸手去抓。
于是拽着一棵救命草抱着一腔的歉意开始一个自以为可以的交集。
我不要牵绊不要束缚不要顾忌只要节日的巧克力。巧克力带给我的,是若有若无和飘在空气中的毕业的约定。
一个说等。一个问:你呢?另一个绘映出撒网开花的“我也是”。还有一个在多年的默然之后成了你。
大学以后不奢望爱情。从初中到高中的日记本里出现过的“不属于”除了可以让我冷笑几声之外就只剩下201和203宿舍外的蛙叫虫鸣。
一个狂笑的晚上把我的救命草抽离手心。那些看似坚固的决心堡垒,早已在空缺中摇摇欲坠。
那封从此不再打扰的信让我伤心愧疚了一个晚上。我难过可我没有为此哭过。因为我知道这是正确的,必然的,也是暂时的。
我明白了在你之前的都不是爱情。
虽然我犹豫过勉强过放弃过。你说你欣然接受。你都接受。接受一个从来只顾自己的 情绪化的 任性的 蛮横的 无理的 胡闹的 倔强的我。
你说你是上天派来宠我的。可我老蹲在地上抬头望天。
宠溺如此一个不安分的灵魂比宠溺一个愿意在地上到处跑的实物要来的危险。但是你都接受了。
我记得那个你带上各种饮料的晚上,因为你不知道我到底喜欢喝哪种。多几个选择总有一样是喜欢的吧。
我记得那个你说带我飞的11月13。从此我们有了每年的11月14。
我早已忘记那天“Angel Simple”那两块蛋糕的味道。可我记得那天的牛仔短裙和军绿薄外套。
我记得那个通宵“打架”的元旦。
我记得厦门的鼓浪屿 海滩 baby cat's御饼 以及青年客栈外的鲤鱼旗,我们游荡在被黄昏夕照拉长的剪影。
我怀疑,那“土耳其绑鞋带式”是真的么……
我记得……
我还在“记得”一些我们承诺不变的碎片。夜已深我脑筋开始脱窍。
现在我只觉得我的生活过得很滋润。五月来临前的日子还是很美好很奢侈很欠揍。
看着你健健康康and better than ever 我会狠高兴。狠开心。狠满足。
趁着晚上不清醒的风我答应你让你做leader。To lead 那些看不见的但必然美好的风向。
我继续做我每天都会做的遥远。
在这个再次睡不着的夜晚,我在怀念我唯一的爱情。 19 March 想 废话 终于看完了《士兵突击》的第一张碟。另一张...先歇会儿。
看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把剩下的“3+2”和百力滋给啃了。
似乎觉得,戏里边儿的钢铁汉子钢铁意志有点渲染了我。我意志还没来得及硬但吃点硬的东西总行吧。
史今说,只要今天比昨天好,不就是希望吗。
喉咙痛。冲三包王老吉下下火……
宿舍很静,因为只有一个人。耳边一直响着《被遗忘的天使》。
遗忘么...大概凡被遗忘的,都会成为天使的。就像每当望着天空伸手不可触及时我就想美丽的天使们都在干什么呢。天使心里也住着魔鬼罢。
本该写于3月16日的废话
3月17日的0:03。暖春终于有些样子,在学校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总刻意地去留心这些安静的事物。例如不断流逝的过往,例如深藏不露的未来,那些令人好奇又忐忑的以后。
阳台清凉沁醒的风记录的是刚刚难得一遇的微辣三丝炒米粉。米粉里盛满了室友与某人分离的絮乱。
这样安静的絮乱让我说不出话。就像平时看到不愿看到的事却偏偏在我关心的人的身上应验时,我选择沉默。我相信“Attraction”里说当你不喜欢一件事情的时候,忽略它。为什么要对彼此苛求太多。
近来很准时而且很努力地练瑜伽。现在走在街上我都有意识地寻找一些存在感。 被淹没在人潮中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小丁同志当年的那句“怎么我觉得你没什么存在感”依然令我记忆犹新。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没存在感。但我会让它成为最后一次。 大三了,快毕业了。现在学着掌控自己东西。时间和生活。 被“点”的时候经常被问到“觉得十年后的你会是怎样/在哪里”之类的问题。我每次的回答好像都不一样。最近这次的回答是“在某个国家某间小店悠闲喝着美味咖啡和蛋糕”。尽管我不是很喜欢喝咖啡,可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我当时一定不在中国。 也许这么多年的误解让我以为,这里给不了我足够的自由和安全感。或者只有在那样陌生的国度,才可以释放我蒂根于骨的不安分 。
如果人的心里产生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终极点。有人教说,把这个遥不可及的过程分段,逐步完成这每一小段,那终极点就不知不觉到了。 这段时间脑袋里会重复着这些小理论。 这些道理很多人都懂,可我们会在这些小过程中忘记那些最原始东西,像初衷。好比画直线,不管谁,一条直线画得太长总会画歪的。 所以我还要学着紧记初衷。不过我的终极点不是停止的,它是一个过程。我的每一次自我暗示都要将这个具有过程性质的东西贯穿其中。 原来,我的终极点一直在这些暗示中一点一点地体现。 它不在远处。它就在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伸手可及的地方。只是有时我们没去发现。 享,生活。生活的本质早已凝聚着心底的最高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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